说话。厉秋风心下一怔,拱手说道:“师父,您怎么起来了?”
矮胖子嘻嘻一笑,道:“再不起来,岂不是成了猪了?你以为我喝了大半坛酒,就会赖在地上不起来么?”
他说到这里,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对厉秋风说道:“外面是东厂的人到了么?”
厉秋风暗想师父果然没有贪睡,听到甲板上有声音,立时猜知东厂的人到了。他点了点头,将方才庄恒云到了船上之事说了一遍。老者听完之后,神情有些紧张,口中说道:“这些番子的鼻子真是比狗还灵,我昨日杀了两个番子,想不到今日他们就追了上来。”
矮胖子尚未说话,厉秋风摇了摇头,对老者说道:“黄伯伯,这些番子不是来找你的。不过他们找的也是一位老者,恰好昨天晚上我在宜宾的码头上与番子起了争端,回转船上之时,定然有番子在左近窥伺,远远地看到黄伯伯,便怀疑你便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。这些番子是从京城直奔蜀中而来,只是不晓得他们要找的那个人到底是谁。至于重庆府那两个番子,想来与这些御马监的番子并非是一伙的。”
老者皱了皱眉头,道:“御马监?听名字似乎是养马的,怎么会跑到蜀中来抓人?”
厉秋风道:“御马监可不只是为皇帝养马,它的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