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这些事情,王爷不便出头去做,尽可以交给吴老先生便可。”
矮胖子说到这里,略停了停,接着说道:“银子的事情,王爷不必去管,我自然会做得天衣无缝。只是买地之事,至少要在半年之后才可去办,免得成都府这些大小官吏怀疑到王爷身上。”
朱十四越听越是心惊,只是看着矮胖子笑嘻嘻的模样,却又不敢多问。四人又喝了几杯,殿外已是暮色沉沉。朱十四心中惊疑不定,却又不敢多问,不知不觉之间,已是酩酊大醉。迷迷糊糊之时,似乎那老仆走了进来,将他扶出了正殿。只记得矮胖子吩咐老仆小心侍候,便再也听不到众人说话了。
待朱十四从梦中醒来,只觉得头痛欲裂,口干舌燥,喉咙中好像要喷出火来。他挣扎着坐了起来,这才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后院厢房的床上。这屋子原本用作客房,只不过家道中落,早已无人上门,是以屋子中的桌椅书橱都已卖了换钱。只留下一张木床,孤零零地放在屋子中。
朱十四在床上坐了半晌,慢慢想起了与矮胖子等人喝酒的事情。他急忙从床上跳到地上,慌里慌张地穿上了鞋袜,便即三步并作两步出了屋门。却见太阳悬于西方的天空,竟然已近黄昏。夕阳落在院子中的衰草之上,如同洒落了一地金黄粟米,再不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