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客栈住下。待将行李等物安置妥当之后,他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向掌柜打听了码头的所在。掌柜并无疑心,详细告诉他如何前往码头。厉秋风道了声谢,便即走出客栈,直向码头而去。
客栈距离码头倒也并不太远,厉秋风只走了半个时辰,已经到了甬江衙前码头。
虽然已过了“春来江水绿如蓝”的时节,江水仍如一块碧玉,缓缓向东流淌。江面并不宽阔,大小船只穿梭其间,浆声橹声交错,在江上远远的传扬开去。两岸遍植香樟,树下又植有无数茶花。江风掠过,阵阵清淡的花香笼罩了整条甬江。
宁波自古便是东南重镇,古称明州。洪武三年,为避国号讳,改明州为宁波。这是因为明州辖有定海县,取“海定则波宁”之意。除驻重兵海防外,又设宁波市舶司衙门,主管与朝鲜、扶桑的贸易往来。此处距南京和苏州、杭州极近,是南北通衡的要冲,是以格外繁华。
厉秋风站在码头岸边,只见眼前船桅如林,行人往来如织。船上船下来来往往的客商、船夫更是摩肩接踵,热闹之极。与此处相比,重庆府朝天门码头自然要差得远了。
厉秋风在码头岸上来回走了半天。他打定了主意要寻船出海,前往万里之外的扶桑国。若要远渡重洋,须得大船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