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惊人本领,实属难得。”
厉秋风知道张员外对自己仍然心存疑虑,还在试探自己。是以他故意做出一副尴尬神情,口中说道:“惭愧,惭愧。先生久居江南,不晓得蜀中的情形。俗话说天下未乱蜀先乱,天下已平蜀未平。自打我记事之时起,蜀中便不太平,时常有盗贼响马啸聚山林,祸害百姓。我家世代经营蜀锦,先祖将货物运出蜀中之时,常遭响马打劫。后来他花费重金请了镖局帮忙送货,路上太平了不少。只是人心不古,有些镖师与响马勾结,里应外合劫夺货物。我有几位爷爷辈的同宗族人,便是因此命丧途中。先祖痛感请人帮忙不是长久之计,便立下了规矩,子孙须得修习武艺,以图自保。我听父亲说过,当年先祖花费了几千两银子,请来了蜀中武林顶儿尖的高手到府中传授武艺。是以咱们虽然不能说称霸武林,纵横天下,保得自家货物和族人平安却不在话下。”
张员外笑道:“阁下这是过谦了。我走南闯北,见过不少江湖人物。以武功而论,能及得上阁下的寥寥无已。何况阁下如此年轻,不出十年,定然能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”
厉秋风听张员外不住称赞自己,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,是以越发小心,只是谦逊了几句,一句话不肯多说。却听张员外道:“哎呀,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