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脸再来见我,就此逃出宁波府,想不到竟然还有胆子腆着脸来求见我!哼哼,若不是我交了朱兄弟这个好朋友,心下高兴,非得将这个狗贼痛打一顿,然后送到衙门治罪不可。”
厉秋风这才知道原来姓董的竟然是张实的护院武师,心下暗想,这个家伙虽然名字中有一个实字,这话可说得不尽不实。按理说自己没有招惹张家,姓董的怎么会贸然冲出来向自己挑战?十有八九是张实故意让姓董的找自己的麻烦,以此在四方巷众富户面前大显威风。只是没有想到姓董的武艺稀松平常,折在自己手中。张实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,恼差成怒,恨不能将姓董的痛打一顿才能泄愤。
张实痛骂了姓董的一通,这才想起酒壶中的酒已然喝得干干净净。他伸手在石桌上一拍,大声说道:“有没有喘气的?再送一壶酒来!”
厉秋风见张实已有三分醉意,正想劝说他不要再喝,只听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。紧接着两名男仆手中托着银盆从花树后面快步绕到池塘边上,然后小跑着到了石桌前,将银盆放在石桌上。厉秋风这才看清楚银盆中装着热水,热水中泡着酒壶。两名男仆将酒壶取出放在石桌上,这才躬身退出亭子,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张实颤巍巍地想要起身拿酒壶为厉秋风斟酒。厉秋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