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直叫。他正要挣扎反抗,却听那女子骂道:“你若是敢喊叫,咱们就说你偷入张府,偷盗未遂,起意杀人,送到宁波知府衙门治罪。张老爷是知府大人的座上宾,你得罪了他老人家,只怕这辈子都得在大狱中过了。”
姓董的心下一寒,知道这女子说得不错,登时闭上了嘴。那女子趁机又在姓董的脸上抓了两把,将他脸上抓得鲜血淋漓。两名男仆一边拖着他向外走,一边拳打脚踢。姓董的知道若是惊动了张实,立时便会将自己送官治罪。倒不如忍着疼痛,早些离开张府远走高飞为好。是以虽然脸上和身上疼痛难忍,他也只好咬紧牙关挺着。
眼看着两名男仆如同拖死狗一样将姓董的架出了后院,那名年长婢女才款款走到厉秋风面前,微微躬身,口中说道:“大爷没被这个狗才伤到罢?”
厉秋风摇了摇头,道:“他没有伤我。各位没有事罢?”
女子摸了摸脑袋,后脑海鼓起了一个大包。她心下着恼,正想破口大骂,却又惊觉厉秋风站在面前,不敢骂人,只是愤愤然说道:“这贼杀才趁老……趁婢子不备,在婢子后脑打了一拳。”
她说到这里,略停了停,这才对厉秋风说道:“不过咱们将他整治成这副模样,想来也不敢再来找大爷的麻烦。这事儿就算过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