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。”
何捕头将两份路引接了过去,翻开之后看了看,对张实说道:“哪一个是朱无忌?”
厉秋风站起身来,拱手说道:“在下便是朱无忌。”
何捕头看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你是成都府人氏,为何宁波知府衙门给你发了路引?”
众人上船之前,张实早就教会了厉秋风一番说辞。是以何捕头开口询问,厉秋风并不慌张,沉声说道:“在下以贩卖蜀锦布匹为生,每年来往于蜀中和宁波府之间,与宁波知府衙门和市舶司衙门各位大人打了许多交道。这次市舶司衙门要张员外外出采办,要在下帮忙。这才由宁波知府衙门给在下办了路引。”
何捕头听厉秋风提到市舶司衙门和宁波知府衙门,心下一凛,又将那份路引仔细看了看,并无破绽。只不过自己方才架子摆得十足,若是就此放过厉秋风,不免失了面子。是以他却冷笑道:“你这是拿两大衙门来压我,是也不是?”
厉秋风摇了摇头,道:“大人说笑了。在下出门跑买卖,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哪敢对官面上的各位老爷不敬?只是这路引确实是宁波知府衙门发给在下,如假包换。在下生怕大人起了疑心,这才原原本本将事情说给大人,还望大人不要多心才是。”
厉秋风这番话说得天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