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在下一定小心做事,请大人放心便是。”
何捕头点了点头,顺手将银子塞入怀中。他经手的银子多了,虽然只是在手中一握,却也掂出这银子至少有五两,抵得上他两三个月的月钱,是以心下大喜,不想再与这几人纠缠,转身便走。有几个与何捕头相熟的酒客急忙站起身来,点头哈腰地向何捕头问好。何捕头只是摆了摆手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馆。
吴掌柜一直将何捕头和众捕快送出了门外,这才走了回来,仔细检查了门板,见何捕头这一脚并未将门踢坏,这才放下心来。说书先生躲在柜台一角,颤声说道:“吴掌柜,今日这书就说到这里罢。”
吴掌柜嘿嘿一笑,道:“他们已经走了,断然不会再回来。咱们该喝酒喝酒,该吃肉吃肉。您这书咱们听得正起兴,怎么能就此打住?书,您还得说下去,我再给您加二十文,您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