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过不上一年半载,便将这小子抛置于脑后。到时我再物色青年才俊,将他请入慕容山庄,与砚儿多有交往,日子久了,砚儿自然不会再想念这个小子。能托付砚儿终身之人,绝对不能是行走江湖的亡命之徒。我也不求他大富大贵,高官厚禄。只须性子温和,对砚儿照顾有加,能够一辈子平平安安,不为温饱发愁,那便最好不过了。
念及此处,慕容秋水已有了主意。他沉吟了片刻,对厉秋风说道:“不知道厉公子有何打算?”
厉秋风道:“不瞒慕容庄主,晚辈确是要前往扶桑办一件事情。只是大船从宁波港驶出不久,便遇到了大风浪。船只受损,桅杆折断,在海上漂流了十余日,竟然到了辽东。船老大已去寻找匠人修补受损的大船。只待大船修好,咱们便要前往扶桑。”
慕容秋水听厉秋风如此一说,心下更是松了一口气,暗想扶桑远在万里海外,这小子去了之后,一年半载回不了中原,正是老天爷帮了我的大忙。只是他心下欣喜,脸上却是平静如常,口中说道:“扶桑远在万里海外,传说扶桑人阴险狡诈,厉公子此去千万小心。”
厉秋风听慕容秋水如此说话,心下一怔,转念一想,立时明白了慕容秋水的用意。他心下一酸,暗想慕容庄主这句话虽然平淡,可是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