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多半从来没有进过庄子。”
秦老五在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姓魏的王八蛋动一动嘴皮子,就在咱们手中骗了二百三十五两银子。不过此次前往王家庄,倒也不能说全然无用,至少咱们不必再付给他三百两银子。”
秦老五这番话中颇有讥讽之意,萧东如何听不出来?他冷笑了一声,口中说道:“船家,你是说萧某识人不明,上了姓魏的大当,是也不是?”
秦老五凛然不惧,口中说道:“萧大人想得多了。在下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。姓魏的活脱脱是一个市井小人,咱们何必与他打什么交道?萧大人是京城器局的办事官员,咱们直接找上东辽县知县衙门,要县太爷为咱们弄一根合适的木头来做桅杆,岂不甚好?”
张实听秦老五这番话丝毫不给萧东面子,生怕萧东恼火,急忙开口说道:“老秦,萧大人早有谋划,岂容你置喙?咱们随萧大人办事,只须听他吩咐即可,不要擅做主张。”
秦老五尚未说话,却听萧东冷笑道:“正因为萧某在火器局当差,更加不能让官府知道咱们要去扶桑!”
萧东说到这里,恶狠狠地看了秦老五一眼,这才接着说道:“咱们这是给自己做买卖,大伙儿发私财,并不是为朝廷办事。若是给朝廷做事,萧某大可以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