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吓得知县大人连连后退。说来也怪,县太爷踉踉跄跄后退,那颗人头跟着向前滚动,最后到了县太爷身前,张开大嘴,牢牢地咬住了县太爷的靴子尖儿……”信风文学网
秦老五说到这里,萧东“哼”了一声,冷笑道:“只要刽子手的刀够快,斩下死囚的脑袋,死囚在瞬间并未死透,却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。东辽县的百姓愚昧无知,还以为恶鬼作祟,真是可笑之极。”
秦老五咽了一口唾沫,接着说道:“萧大人,这事情都是那些百姓和我说的,小人只是转述罢了。若是萧大人不愿意听,小人便不说了。”
萧东见秦老五一脸不服气的神情,心下暗想,这些跑船的粗人,只喜欢听这些胡说八道的民间传闻。只不过眼下须得笼络此人,他喜欢胡说八道,就由他说去好了。念及此处,萧东勉强笑了笑,口中说道:“是萧某失言,还请老兄不要怪罪。老兄还是将打探到的消息细细说来,咱们洗耳恭听。”
秦老五这才接着说道:“县太爷见凶犯的人头狠狠咬住自己的靴子尖儿,一双眼睛歹毒无比地望着自己,吓得几乎要昏了过去,口中大喊救命。站在他身边的师爷、捕快纷纷抢上前来,只是看到那颗人头面孔扭曲,恐怖之极,个个吓得心惊胆颤,哪敢上前?最后还是衙门的何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