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被萧东拎在手中,如同提着一个婴儿一般,似乎不费丝毫力气。站在堂内的知县、师爷和一众衙役见此情形,人人脸色大变。
萧东拎着何捕头走了两步,这才将他放了下来。何捕头面色如同白纸一般,颤声说道:“启禀大、大人,人犯已经、已经带到,请、请大人发落……”
知县和师爷看到何捕头如此模样,心下恼火,暗想你这副模样如同丧家犬一般,明明是人犯将你带了进来,你还在众人面前遮掩,真是不知羞耻。只见知县抓起书案上的惊堂木,在案上重重一击,口中喝道:“站立者何人,报上名来?”
萧东冷笑了一声,口中说道:“我姓萧名东,京城人氏。”
知县脸色一变,“咦”了一声,仔细打量了一番萧东,厉声问道:“京城离着东辽县千里迢迢,你到本县来做什么?”
萧东道:“萧某原本也不想到这边鄙之地,只不过在海上遇到了风浪,船只受损,这才不得不到东辽县码头暂避。哪曾想这东辽县竟然是一个贼窝子,光天化日之下,有盗贼偷走了萧某的座船。大人身为东辽县知县,难道不心下有愧么?”
知县没有想到萧东竟然敢如此说话,先是一怔,继而心下大怒,一下了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,右手指着萧东怒道:“本官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