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向店外走去,厉秋风随后跟了上去。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,却见院子东南角有一片草地,中间摆着石桌石凳。张永向厉秋风作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便即向草地走去。
两人到了石桌旁边,对坐于石桌两侧。张永说道:“那一晚分别之后,老夫听主人说起了公子之事。听说公子力挫柳宗岩和阳震中两大高手,老夫佩服之至。那一晚多有得罪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厉秋风没有想到张永一开口便向自己赔罪,倒是大出意料之外,急忙谦逊了几句。张永接着说道:“柳宗岩数十年前便已威震江湖,十几年前老夫在南京也与此人交过手。他的剑术诡异之极,人所难测。不过内力稍逊,不免使他的武功打了折扣。老夫与此人动手之际,只觉得他武功确实了得,在江湖上也能称得上是一位绝顶高手。不过与传说相比,却是多有不符之处。此人与慕容先生齐名当世,可是以老夫来看,柳宗岩若是与慕容先生斗剑,三百招之内或许难分胜负,但是斗到五百招,柳宗岩便要落了下风。他若能再支撑三百招已是难得,若是再不抽身,势必伤在慕容先生剑下。”
张永说到这里,略停了停,这才接着说道:“我家主人说公子与柳宗岩多次交手,最后挫败了此人。老夫实在想不通,公子是用了什么厉害武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