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终生难忘。日后若是有缘能与老先生相逢,在下定当再听指教。今日已不早了,在下不胜酒力,若再饮下去,必然失态。请容在下先行离席,还望老先生不要怪罪。”
寿南山哈哈一笑,右手摆了摆,口中说道:“去罢去罢,到了京城之后,小心做事,也不枉咱们相遇一场。哈哈。”
严嵩起身施礼,这才摇摇晃晃地向二楼走去。他手下那名汉子生怕他失足跌倒,急忙伸手搀扶。一直到了二楼,两人转入走廊,楼下已看不到二人的身影。只见严嵩突然站直了身子,快步身自己客房走去。那名汉子吓了一跳,这才知道严嵩是故意装醉,急忙也跟了上去。待严嵩进了屋子之后,嘱咐那名汉子将屋门关好,这才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。那名汉子垂手在一旁侍立,神情甚是恭谨。
严嵩沉声说道:“鄂师傅,你看这个姓寿的老者,会是什么来历?”
那名汉子一怔,呆立半晌,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严大人,小人看这个老家伙说话无礼,多半是一个无赖,在这里混吃混喝……”
严嵩不待他说完,便即摇了摇头。那名汉子心下一凛,便即住口不说。严嵩沉声说道:“此人来历绝非寻常。原来以为东辽县是边鄙小县,不会有什么事情。如今看来,此地绝非善地。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