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厉秋风回想严嵩方才的模样,笑道:“晚辈看这位严大人有些怕了,若是回京入阁做了阁老,想来行事也会有所顾忌。”
他说到这里,略停了停,接着说道:“不过寿老说起仇士良之事,岂不是要严嵩想方设法引诱皇帝不理朝政,寻欢作乐?如此一来,只怕皇帝沉迷于酒色之中,天下非大乱不可。”
寿南山嘿嘿一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口中说道:“小兄弟,仇士良最后是什么下场,想来你不知道罢?”
厉秋风脸上一红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实不相瞒,晚辈读书不多,对于这些前朝旧事,一无所知,倒教寿老见笑了。”
寿南山正色说道:“小兄弟,你武艺高强,心地又好,又颇有智计,虽然无意在官场厮混,不过就算在江湖行走,日后成就也是不可限量。但是有一件事须要记得,江湖之中刀光剑影,背后无非也是天理人情。只有通晓人情道理,才能无往而不利。这些人情道理都在书中写得明明白白,是以闲暇之时,还是多读一些书,对小兄弟必有裨益。”
厉秋风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寿老教训得是,晚非谨记在心。今日就到书肆中寻几部好书来仔细,不辜负寿老一番苦心。”
寿南山道:“古人说‘朝闻道,夕死可矣’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