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答应了一声,正要转身出去,却听萧东接着说道:“方才喝酒之时,那位严先生与公子同桌。他与姓寿的老儿说了些什么,能否告知一二?”
厉秋风心想萧东总算忍不住提到了此事,好在自己早已想好了说辞,是以他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在下听严先生与那位寿老说话,原来他们以前在京城便已相识。只不过严先生后来去了南京,两人已有多年未见,想不到在东辽县聚首,倒是言谈甚欢。他们说的都是以前在京城之中的一些旧事,在下大半都不晓得,直如鸭子听雷一般,坐在那里颇为尴尬。”
萧东听厉秋风如此一说,脸上的神情舒缓了不少。他“哼”了一声,口中说道:“姓寿的老家伙出言无状,屡次三番折辱于我。只是碍着严老先生的面子,我才不与他为难。俗话说得好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待咱们办成大事之后,若是再遇到这个老家伙,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!”
厉秋风心想凭你的武功,不须张永出手,只怕你在寿南山手下走不了十招。何况若是张永随侍在寿南山身边,不等寿南山动手,张永举手抬足之间,便能要了你的性命。是以你还是祈求上天保佑,此生不要再遇到寿南山。否则弄得灰头土脸,非倒大霉不可。只是他心中虽作此想,脸上却是一片平静,似乎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