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岁的汉子沿着擂台右首的木梯走了上去,似乎要向擂台上四名大汉挑战。四周看热闹的百姓等了老半天也无人上台,正是穷极无聊之时,看到终于有人上台挑战,登时欢呼起来。
厉秋风瞥了一眼楼下的情形,见那个汉子走起路来脚步轻浮,一望便知并非是武林中人,心下大不以为然。只见那名汉子到了擂台之上,先是讨要了一两银子,随后摆开架式,要与擂台上那名大汉交手。只见他左脚在前,右脚在后,双手握拳放在腰间,将从头到脚的要害尽数让给了对手。厉秋风尚未说话,慕容丹砚已是连连摇头,暗想此人摆出这样一副架式,那是全然不会武功。若对方稍懂武艺,此时只须冲上前去打上一拳或是踢上一脚,这名汉子便得滚下擂台。
果不其然,两人施礼之后,擂台上那名大汉只打出了一拳,正好击中那名汉子的面孔,打得他鼻子出血,狼狈不堪的摔倒在擂台上。他正想挣扎着爬起来之时,擂台上那名大汉跟上去一脚踢在他后腰上,登时将他踹到了擂台下。这一下摔得不轻,那名汉子不仅鼻孔流血,连门牙都摔掉了两颗,在地上翻滚了半天,这才勉强站了起来。只不过他虽然想挤出人群,可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,眼前更是金星乱冒,头昏眼花,只走出两三岁,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这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