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直射了出去。他又惊又怒,知道自己一时托大,被白袍人所乘。此时深受重伤,若是缠斗下去,自己支撑不了几招。是以他后退之际,便已打定了主意要先行逃走,养好伤后,再找这白袍人算账。只不过白袍人如何肯放过如此良机,岳湘甫一后退,他便追了上来,双手舞动峨嵋刺凌空下击,恨不能将岳湘一招杀死。
莫家四兄弟站在擂台边缘,见岳湘和白袍人一前一后逼了过来,四人大惊失色,忙不迭地向擂台左侧退去。只不过岳湘也打算逃走,一边以手中的判官笔遮挡白袍人势若疯虎的猛攻,一边也向擂台左侧踉跄着后退。莫家兄弟心中连连咒骂,只得先后跳下了擂台。
岳湘胸口被白袍人用峨嵋刺扎伤,受伤着实不轻。他勉力挥舞判官笔与白袍人周旋,牵动了胸口处的伤口,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了出来。初时岳湘尚能勉强支撑,待到斗了二十余招过后,他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重,身形滞涩,遮挡招架之时已远不如初时敏捷。
白袍人瞧出便宜,知道只要自己再加一把力气,岳湘非死不可。是以他抖擞精神,将两支峨嵋刺使得虎虎生风,如狂风暴雨般向岳湘攻了过去。数招过后,只听白袍人一声长笑,右手的峨嵋刺在岳湘左手手背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。岳湘手上吃疼,再也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