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丹砚的声音,心下一怔,急忙答应了一声,便即手忙脚乱地抓起放在床边椅子上的衣衫,胡乱向身上套去。这是一身新做的青布长衫,倒甚是合身。待厉秋风穿好衣衫之后,这才急匆匆地将屋门打开。只见慕容丹砚俏生生站在门前,口中说道:“厉大哥,我见你屋子中的油灯未熄,有件事情想说给你听,这才贸然前来敲门,你、你不会怪我罢?”
厉秋风摇头说道:“慕容姑娘有事情尽管说便是,我如何会怪你?”
他一边说一边将慕容丹砚让进了屋子。只是夜深人静,一男一女同处一室多有不便,是以厉秋风只是将屋门轻轻掩上,并未插上门闩。
两人在椅子上坐定之后,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。屋子中一片静寂,似乎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声。半晌之后,厉秋风咳嗽了两声,口中说道:“王姑娘睡下了么?”
慕容丹砚知道厉秋风是想打破尴尬,这才找了一个话头与自己说话。她想到王小鱼的模样,不由莞尔一笑,口中说道:“我俩一回到庄子,她便缠着我传授衡山派剑法。我又教了她两招,她练得甚是勤奋。若不是我催着她回来,只怕她还要在后花园苦练。她累了一天,回到屋子后洗了个澡,躺倒便睡着了。”
厉秋风道:“王姑娘虽然年纪尚轻,不过极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