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,吾便将尔的脑袋活生生切下来!”
厉秋风这番话尽是戏谑之语,但是那人却吓得浑身颤抖,颤声说道:“是是,小人听话便是。小人确是柳生老主人的属下,当年随着老主人一起逃出扶桑,穿过东夷国,到了大明境内。”
厉秋风道:“算你识趣。柳生宗岩这个老贼入关之后,你们这些留在辽东的扶桑贱狗将巢穴设在哪里?”
那人颤声说道:“咱们一直居住在东辽县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却听李芝声怒道:“放屁!你们这些狗贼若是藏在东辽县,本官岂能不知道?你若扯谎,咱们立时将你的皮扒了下来!”
扶桑人头目吓得紧了,连连摇头道:“知县大老爷,小人已到了这步田地,哪里还敢说谎?咱们确实住在东辽县,只不过大老爷不知道罢了。”
李芝生正想喝斥,厉秋风道:“李大人,许多事情你都不知道,能否让我先问他一些事情?”
李芝生强忍怒气,狠狠瞪了扶桑人头目一眼,却没有说话。厉秋风这才对扶桑人头目说道:“你们的巢穴在东辽县何处?”
那人摇了摇头,口中说道:“小人只知道咱们的居处是在东辽县,却并不晓得那个地方在东辽县何处。”
此人说完之后,不只李芝生勃然大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