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到达那里之前,除了老主人和带队的首领之外,其余族人的脑袋上全都套上了黑布袋,一个个手拉着手,慢慢向前走去。只有到了新住处,才能将头上的黑布袋摘掉。”
扶桑人头目说到这里,略停了停,接着说道:“正因为如此,咱们只知道新居处是在东辽县,却不知道它到底在东辽县的哪一个地方。那里是一片极大的平野,西侧有一座小山丘。平野四周被森林环绕,若是没有老主人的允许,任何人走入树林,便要被处死。小人随着族人到了那里之后,一年四季耕种收割,闲暇之时练习武艺。
“没过几年,老主人带着许多族人离开了东辽县,听说是到中原去办事。只是他离开之后,几年也不回来一次。老主人最近一次回来,还是在半年之前。确实如大爷所说,这次老主人回来之后与以前颇有不同,极少在族人面前出现。偶尔看到他老人家,却发现他不像以前那般神采飞扬,,似乎受了伤。另外随他前往中原的那些族人大半都没有回来。留在辽东的族人见此情形,心下都有些惶恐,只不过在老主人积威之下,无人敢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。
“那几个月大家都是惶惶不安,好在三个月前,突然来了数百人。他们来自西南诸岛,个个孔武有力,彪悍之极。老主人说这些人是咱们的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