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如丧家之犬,惶惶不可终日。厉少侠方才是给老夫面子,这才没有嘲讽挖苦。可是其中的悲痛艰险,老夫自然是心知肚明。”
厉秋风、慕容丹砚和戚九没有想到柳生宗岩竟然自承其非,心下都是惊疑不定。慕容丹砚心下暗想,难不成这个老家伙被厉大哥和我哥哥联手打伤之后,武功大打折扣,再也练不到原来的境界,才会如此谦逊不成?
只听柳生宗岩沉声说道:“方才厉少侠说‘梁园虽好,非久恋之地’,真是说到老夫的心坎上了。实不相瞒,老夫正要带领族人离开大明,重回扶桑。厉少侠和慕容姑娘若是再迟来几日,只怕咱们就见不到了。”
厉秋风听柳生宗岩如此一说,心下一凛,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阁下要回扶桑?只怕未必罢。若柳生先生真想一走了之,又为何要在东辽县兴风作浪,闹出这么多事情来?”
厉秋风话音方落,慕容丹砚接口说道:“厉大哥说得不错。你这老贼一心图谋大明江山,虽然阴谋不能得逞,兀自不肯死心。咱们到了东辽县之后,这里怪事不断,后来才知道都是你这个老贼在背后作恶。你若真是大彻大悟,又何必躲在这里装神弄鬼,戗害人命?!”
柳生宗岩摇了摇头,口中说道:“厉少侠,慕容姑娘,两位真是冤枉老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