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这是他们父女的体已话,王鱼自然不能原原本本地给众人。只是想起当日的情形,心下有些害羞,脸色这才变得潮红。又想起老父一片苦心,眼下不知道他是否平安,王鱼心下难过之极。
她思忖了片刻,这才接着道:“我随着爹爹在密道里走了许久,绕来绕去也不知道东南西北。后来总算到了密道尽头,我爹爹打开了出口的石门,先走了出去。我随后跟了过去,可是还没看清楚周围的情形,眼前一黑,竟然被人用布袋套到了脑袋上。我心下大惊,伸手便要拔剑。便在这时,突然闻到一阵异香,紧接着口鼻被人捂住,脑袋一阵眩晕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等到我醒来之时,脑袋上的布袋虽然已被人摘了去,可是眼前一片漆黑,竟然身在一处没有点灯的屋子郑我心下大惊,从地上跳了起来,想要拔剑对担可是伸手摸去,腰间却是空空如也,原来宝剑早被人取走。我心下惊恐之极,呼叫爹爹,却也无人应答。我在屋子里乱走乱撞,折腾了大半个时辰,连屋子的门户在哪里都没有搞清楚。好像这间屋子是大石头垒成,而且压根就没有留下门窗。
“我越想越是害怕,但是无论我在墙壁上如何摸索,却也找不到屋门到底在哪里。到得后来,我精疲力竭,只得委顿在地,心下又惊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