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砚虽然自幼修习慕容世家的家传内功,内力修为不弱,但是她方才受了极大的惊吓,此时兀自有些手足酸软。厉秋风毕竟是男子,身高体重,而且他浸在水中,衣衫尽湿,比平时更要重了不少。是以慕容丹砚拼尽全力将厉秋风拽上了石台,却也累得气喘吁吁,竟然瘫坐到了石台上。
厉秋风站在石台边缘,只见水面波涛汹涌,自己仿佛身在一只小船之上,正自随着巨浪上下起伏。不时有水浪冲上石台,瞬间化作一片水花,溅得他头上身上到处都是。因为波浪起伏不定,竟然让他有了眩晕之感,身子晃了几晃,险些又坠入水中。
厉秋风吓了一跳,急忙定了定神,微闭双目,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睁开了眼睛。默运丹田真气,向四肢百骸送了过去。片刻之后,他身上各处新力初生,再也不似方才那般乏力。厉秋风这才将长刀收入刀鞘,举目四望。
慕容丹砚以剑鞘拄地,挣扎着站了起来,颤声说道:“厉大哥,方才我身在空中,看到倭寇的大船只剩下两只……”
厉秋风又惊又喜,转头对慕容丹砚说道:“慕容姑娘可看到咱们的大船到了何处?”
慕容丹砚向右侧一指,口中说道:“眼下约摸在百余丈外。我瞧见甲板上有一些人影,想来受到大浪的冲击,船上诸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