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指石台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们这些汉狗当真狡猾,只不过若是以为毁了老夫几只大船,便能逃出生天,那是白日做梦!今日老夫若是不取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人头,誓不离开这座石洞!”
柳生宗岩说完之后,也未见他如何用力,身子已如鬼魅般动了起来。厉秋风和慕容丹砚只觉得眼前一花,柳生宗岩手中的长剑如毒蛇一般,已自刺了过来。剑锋未到,剑气如霜,激得两人面孔冷冰冰的甚是难受。
厉秋风见柳生宗岩一剑刺出,抖出两个剑花,分刺慕容丹砚咽喉和自己前胸,招数极是精妙,自然不敢有丝毫托大。只见他右手长刀斜劈,直取柳生宗岩右手手腕。慕容丹砚左手捏着剑诀,右手长剑自下向上,刺向柳生宗岩小腹。
三人各自施展平生本领,恨不能一招便取了对手的性命。只不过三人刀剑齐出,攻击的都是敌人的要害。如此一来,每人都要取了对手的性命,却又不得不自保。电光石火之间,三人手中的刀剑如蜻蜓点水,没有丝毫碰撞,便又收了回去。
只不过柳生宗岩的武功毕竟在厉秋风和慕容丹砚之上。他收回长剑之后,手腕翻转,只听“嗤”的一声厉响,长剑去而复返,没等厉秋风和慕容丹砚收回招式,柳生宗岩竟然又攻了上去。
厉秋风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