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信!”
柳生宗岩瞥了王小鱼一眼,并未理会,接着说道:“老夫秉承柳宗岩大人之遗志,执柳生一族之大旗,真可以说是一呼百应。寒山渔村千余户人家,大半都以柳生为姓。老夫处事公正,赏罚分明,族人无不宾服。”
柳生宗岩话音方落,只听王小鱼“咦”了一声,口中说道:“这倒是奇了。若真如柳生先生所说,你受到村民拥戴,寒山渔村所有人家都应该以柳生为姓氏才是。可是柳生先生却说‘大半都以柳生为姓’,那些不肯认贼……认柳生先生为父的村民,又是些什么人?”
众人听王小鱼说话,心下雪亮,知道她原本想说“认贼作父”,虽说后来强行忍住,改口不说,众人却都猜到了他想说什么。厉秋风和戚九生怕柳生宗岩恼羞成怒,暴起伤人,心下暗自戒备。只是看到柳生宗岩不仅没有发怒,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情,这才放下心来。。
只听柳生宗岩干咳了两声,口中说道:“正所谓龙生九子,各不相同。五个指头伸出来,长短还有不同,何况寒山渔村有近万人口,总有一些不识大体的小人。柳宗岩大人在世之时,这些小人便时时兴风作浪,在背后说三道四,妄图不轨。柳宗岩大人胸怀坦荡,不以为意。老夫和许多德高望重之辈都曾有意惩戒,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