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,目光冷峻,示意慕容丹砚尽快离开。慕容丹砚听掌柜说话,心下越发惊疑,暗想此处的百姓当真愚昧。想来是被狐狸精吓破了胆,听说狐狸精被自己打伤,生怕狐狸精回来报复,牵连到他们,便想着将我赶走。怪不得狐狸精将王旗县闹得天翻地覆,都是因为这些百姓胆小怕事,任人欺凌,才使得狐狸精肆无忌惮。
念及此处,慕容丹砚大声说道:“掌柜的不必害怕。狐狸精已经被我打得落荒而逃,吓得魂飞魄散,不敢再来纠缠。你尽可以将心放回到肚子中,狐狸精绝对不敢再回来作怪!”
哪知道慕容丹砚不说还好,她话音方落,掌柜脸色一沉,右手指着慕容丹砚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!赶紧从这里离开,我就算饿死,也绝对不会做你这个小丫头的生意!免得被王旗县的乡亲父老指指点点,骂我黄家十八辈祖宗!”
掌柜说完之后,见慕容丹砚一脸惊愕,并未挪动脚步,心下暗想,不管这个臭丫头说得是真是假,她在这里胡说八道,若是被左邻右舍听了去,他们分不清真假,还以为我与这个臭丫头是一路,害了胡大仙,非得放火烧了我这间酒馆,将
我全家活活烧死不可。
念及此处,掌柜心急如焚,似乎此时门外就藏了许多邻居,正在对着自己这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