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此事的缘由,只怕姑娘并不知道。”
慕容丹砚叹了一口气,看了掌柜一眼,口中说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掌柜略一沉吟,这才缓缓说道:“咱们王旗县城原本还算太平,前几任知县大人虽说不是什么清官,不过毕竟还讲些廉耻,不敢明目张胆胡来。只是五年之前,现任的这位县太爷上任之后,刮起地皮来那叫一个凶狠,可以说是石头里面也要榨出油来,将老百姓折腾得苦不堪言。衙门里原本也有一些正义之士,有的看不惯这个狗官为非作歹,又不想助纣为虐,只得悄悄离开了衙门,另谋他就。有的仗义执言,为百姓说话,却被狗官害得下了大狱,充军流放还是轻的,困死狱中的也有好几位。”
慕容丹砚听掌柜说到这里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,口中说道:“天下虽然贪官甚多,可是哪有官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害人?知县上面还有知府,知府上面还有巡抚,朝廷还会派出御史巡查各地。就算知县能够瞒过知府和巡抚,又岂能蒙混过御史明察暗访?”
掌柜和矮胖子听慕容丹砚如此一说,不由对视了一眼,同时摇了摇头。掌柜转过头来,苦笑了一声,口中说道:“小姑娘,你以为县太爷刮地皮,搜刮的那些银子都能独吞么?他早就打点了知府衙门和巡抚衙门,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