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我方才与慕容姑娘说话,知道她家学渊源,不只武艺高强,更是精通药理,夫人尽管放心便是。”
他说到这里,不等夫人说话,便即转头对慕容丹砚说道:“你尽管放心大胆驱毒,不必过于担心,否则担心吊胆,有了牵挂,反倒于疗伤不利。”
慕容丹砚点了点头,先将木盆放在地上,又将一张椅子上的棉垫取了下来,放在木盆旁边,这才请安抚使盘膝坐在棉垫上,双手放入木盆之中。安抚使依言而行,心下略略有些奇怪。夫人和两位老仆不晓得慕容丹砚要做什么,又不好多问,只得站在一边,怔怔地看着她忙活。
慕容丹砚盘膝坐在安抚使背后,沉声说道:“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诡异事情,各位都不要乱动。否则出了什么差错,便有极大的麻烦。”
夫人听慕容丹砚如此一说,一颗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处,生怕慕容丹砚年轻气盛,闯下大祸,正想出言阻止,却听安抚使大声说道:“姑娘不必担心,尽管动手便是!”
安抚使此言一出,夫人和两位老仆登时如同被点中了穴道一般,站在一旁不只不敢说话,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弄出一丝动静,妨碍了慕容丹砚为安抚使疗伤。慕容丹砚深吸了一口气,丹田中一股真气直升了上来,自胸口膻中穴分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