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先前的法子,将真气沿着安抚使后背向下送去,一直送到他脚底的涌泉穴,助他将双腿经脉内的余毒自涌泉穴逼出体外。
夫人站在一旁,担心安抚使的身子,一直紧盯着他的脸色。只见安抚使紧闭双目,脸色由惨白渐渐变得微红,已然有了几分血色,夫人这才心下稍安。只不过安抚使的面孔有了血色之后,脸色却是越来越红,到了最后如同要滴出血来一般。夫人大惊失色,险些叫出声来。只是想到慕容丹砚和安抚使此前说过的话,这才将到了嘴边的惊呼又咽了过去。片刻之后,只见安抚使额头上渗出了豆粒大的汗珠,从他的面孔滚落了下来。过了一会儿,安抚使头顶冒出了缕缕白气,情形甚是诡异。他的双手放在木盆之中,此时手心炽热,竟然将盆内的冰块融化了大半。盆中水花翻滚,如同沸腾了一般。夫人和两位老仆见此情形,心下又惊又怕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慕容丹砚察觉安抚使体内的阳虚之气弱了不少,知道自己的法子已然见效,心下总算松了一口气。她缓缓收回左手,将真气贯于右掌之上,这才将右手按在安抚使后背的大椎穴上。此时安抚使双臂和双腿经脉中的毒气被慕容丹砚以真气逼出了许多,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甚是舒服。他知道慕容丹砚的法子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