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闻言大喜,急忙上前要将安抚使从地上扶起来。只不过她刚刚走出两步,安抚使已然站了起来。待他看到慕容丹砚委顿在地,脸色苍白,心下大惊,急忙伸出双手将慕容丹砚扶了起来,口中说道:“姑娘为我驱毒,大耗内力,做伯伯的实在心中有愧。”
他说到这里,转头对两位老仆大声说道:“快去将府中秘藏的几株老山参找出来,熬成一锅参汤端来。”
两位老仆答应一声,便即匆匆离开。慕容丹砚勉强笑了笑,口中说道:“伯伯不必如此费力,侄女虽然消耗了一些真气,只须寻个僻静的所在打坐几个时辰,便能恢复如初。至于参汤等物,只能用于外补吊气,对侄女不只无用,反倒有害。”
慕容丹砚说到这里,干咳了两声,这才接着说道:“可惜侄女学艺不精,功力有限,虽然将伯伯手足经脉中的毒气驱除了大半,却无法将淤积于伯伯胸腹的剧毒驱除。须得有内力高深之人出手,方能将这些毒气尽数逼出伯伯体外。不过伯伯手足经脉中的剧毒既已消散,日后旧疾复发之时,也不会像方才那般痛苦不堪了。”
夫人见慕容丹砚一脸疲惫的模样,即便她不懂武功,却也知道慕容丹砚为了给安抚使驱毒,已然尽了全力,心下十分感激,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慕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