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她真气复生,自然便可无碍。”
夫人听安抚使如此一说,这才放下心来,不过她心中暗想,姓马的虽然与咱们不睦,不过他也看出慕容姑娘静坐养神,这才出言阻止我去探视。看来此人并非庸医,确是一个有本事之人。不晓得当年他为何擅用虎狼之药,将吴家公子害死。
夫人思忖之际,无意中看了安抚使一眼。只见他的脸色又有一些黯淡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夫人心下大惊,知道方才安抚使病情好转,乃是慕容丹砚全力救治的原因。眼下慕容丹砚力尽而退,安抚使无人相助,只怕旧疾又要发作。念及此处,夫人心下惊慌,一时之间不晓得如何才好。
马郎中见安抚使神情有异,嘿嘿一笑,口中说道:“事情已过了多年,小人也不想与大人再作口舌之争。当年小人在岭南历尽艰辛,侥幸留了一条性命。只不过腰骨已断,双腿又废,算是身上缺了两点物事。加之小人获罪在身,在京城已是身败名裂,也不想以旧姓示人。是以离开岭南之时,便将姓氏改了,去了冯姓之两点,以马为姓氏。想不到山不转水转,竟然在此地又与大人见面。”
马郎中说到这里,略停了停,这才接着说道:“今日机缘巧合,与赵大人重逢,小人已无心再争辩当年的案子。如今大人是病人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