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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馆是冯家的命根子,历经三百余年而不倒,最后却在小人手中毁了。虽然小人侥幸活命,却也成了行尸走肉,死后也没有脸面去见冯家的列祖列宗。是以大人虽然没在刑部大堂上将小人活活打死,可是罚没家财,流放岭南,却比杀了小人更加狠毒。别人杀人只是要命,大人杀人于无形还要诛心。真不愧是读孔孟之书的大贤,否则哪有如此心机?!”
马郎中说到这里,又是一阵狂笑,将酒倒满了杯子,又强行灌入安抚使口中。慕容丹砚伏在屋脊之上,虽然看到马郎中折辱安抚使,只是看他并无杀人之意,倒也并不慌张。
马郎中将酒灌入安抚使口中之后,接着说道:“小人被流放到岭南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,许多次眼看着就要死掉,最后侥幸逃生。初时小人对大人怨恨极深,只想着捱过三年,再想法子找大人报仇,将这件案子翻了过来。可是吃了三年苦头之后,驻屯官兵将敕书交到小人手中,对赵大人的痛恨竟然瞬间烟消云散。小人只想着找一个没有人识得小人的地方,安安稳稳地过了这一辈子,便已心满意足了。没想到不是冤家不聚头,竟然在边关还能遇到赵大人,难道是老天爷看不过眼,要让小人杀了大人,一雪前耻不成?!”
马郎中说到这里,又是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