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提那些伤心事情了。白某与两位毗邻而居,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如今白某年纪已老,还要李妈妈和乐娘多多关照才是。”
吴秀才听白威如此说话,心下一怔,暗想这位白先生不过三四十岁,怎么能自称年纪已老,还要李妈妈和李乐娘关照,这也太奇怪了。方才他还与李妈妈唇枪舌剑,怎么李乐娘到了之后,他倒像换了一个人,再也不像方才那般嚣张了?
吴秀才思忖之际,只见李乐娘笑着说道:“白先生这话说得过了。 西山藏龙卧虎,有许多奇人异士,可是西山九峰十八谷,谁不知道白先生的大名?咱们母女孤苦无依,还要承蒙白先生多关照才是。”
白威听李乐娘如此一说,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,口中说道:“如此最好。咱们须得互相关照,才能早日脱离苦海。若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,不免玉石俱焚,同归于尽。”
吴秀才听白威说话,越听越是不解,心想白先生也是读书人,怎么此时如此口不择言,还要与李妈妈和乐娘互相关照,又说什么“早日脱离苦海”,这句话也太离谱了罢?
白威话音方落,只听李妈妈笑嘻嘻地说道:“好,好,白先生早这样说就好啦!来,咱们共饮一杯,算是尽释前嫌。”
李妈妈一边说话,一边将酒杯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