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畅见戚九兀自不肯罢休,心中颇不耐烦,暗想这个毛头小子不知道有何本领,竟然让许大人颇为看重,再三叮嘱我遇事与他多多商议。可是这个小子婆婆妈妈,尽说些没用的废话。眼下倭寇即将杀到,他还在为这些泥腿子说话,全然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,着实可恶。
念及此处,关畅冷笑了一声,口中说道:“戚公子,关某听许大人提过,你虽然年纪不大,却也在军中效力,自然知道军中的规矩。俗话说军令如山,关某是许大人的属下,许大人既然吩咐关某镇守北城,关某须得谨遵军令,否则必受重罚。若是戚公子对许大人的号令有所疑虑,尽可以到知县衙门去与许大人理论。”
关畅说完之后,向着戚九拱了拱手,转身走开,将他手下的十几名锦衣卫召集到身边,小声商议事情。戚九碰了一个钉子,不敢再与关畅争论,只得叹了一口气,缓缓走到城墙边缘,双手扶在垛口上,极目向南望去。只见东辽县城中道路纵横,屋宅层层排列,却看不到一个人影。隐约可以看到城南已然垒起了城墙,只是离得远了,模模糊糊看得不大清楚。戚九眼看着围坐在城头上的百姓神情慌张沮丧,许多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心中暗想,虽说许鹰扬和关畅等人的计谋并不能说没有道理,可是要让这些无辜百姓在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