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番话来,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。他在绿林之中沉浮了二十余年,见惯了绿林中的风波诡谲,早就想着金盆洗手,再也不参与绿林中的龌龊事情。只是他知道自己在绿林中的名头太大,若是离开黑风寨,没有数千喽啰助阵,只怕几名寻常的公差捕快便能将自己绳捆索绑,抓到衙门去领功请赏。金玉楼没有法子,这才想借着此番在东辽县与倭寇死战之事,能够走许鹰扬的门路,给自己谋一个出身。想不到自己将事情想得太好,忘了黑风寨在关外绿林之中名声太大,竟然连锦衣卫也帮不上忙。
许鹰扬见金玉楼一脸沮丧的神情,急忙将他扶了起来,接着说道:“金寨主也不必如此沮丧。此次倭寇跨海来袭,乃是天大的事情。此前本官已经派人向辽东巡抚衙门求救,可是张贵这厮压根不放在心上,还以为本官谎报军情,不肯发兵来援。这厮是辽东官兵的最高统帅,此番玩忽职守,误了军机,乃是抄家灭族的死罪。只要咱们能将倭寇拖住,便是为朝廷立了大功。此间事了之后,张贵必定获罪,兵部那些丘八也要跟着吃挂落。到时本官和刑部几位主事大人将公文递上去,为金寨主请功,想来兵部也不敢再说什么。金寨主,你就将此事交给本官处置罢。”
金玉楼听许鹰扬如此一说,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