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冯彦卿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被陆炳看得清清楚楚,心下一凛,拱手说道:“陆大人知道下官的苦衷,下官感激不尽。只是这些事情都是小事,大事还要陆大人拿主意。只要陆大人一声令下,即便下官手下的将士尽数战死,咱们也是在所不惜。”
陆炳摇了摇头,口中说道:“冯大人不要会错了意,本官绝对没有逼迫大人与倭寇决一死战之心。既然咱们倾尽全力也无法杀尽倭寇,倒不如逼迫倭寇自行退走。如此一来,既可解了辽东之危,又不至于损折军士,岂不甚好?”
冯彦卿听陆炳说完之后,心下一怔,不晓得陆炳这番话是什么意思,只得拱手说道:“下官愚笨,不晓得大人的微言大义,还请大人指点一二。”
陆炳沉吟了片刻,口中说道:“本官此番动身前来辽东,事先也曾向皇上请求面授机宜。皇上以为大明之心腹大患始终都是北方的鞑子,至于倭寇不过是癣疥之疾,与鞑子相比,不可同日而语。而且大明立国百余年,扶桑国主对大明一直礼敬有加,扶桑朝廷的主事大臣也不敢对大明有丝毫不敬。只是扶桑国内纷争不断,战败的扶桑军士逃到海上做了海盗,侵扰大明东南沿海,劫掠银钱人口,以图东山再起。大明朝廷多次行文扶桑国主和主事大臣,要他们约束扶桑人,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