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家问斩。若是自己将张贵抓走,他手下的将士鼓噪起来,自己虽然是陆炳的心腹,皇帝权衡利害,绝对不会放过自己。
念及此处,阳震中心中暗骂张贵狡诈无耻,不过他脸上神情如常,微微一笑,口中说道:“张大人说得哪里话来?这等腌脏小吏胡说八道,本官岂能当真?张大人尽可以将心放回到肚子中,不必为此事焦虑。”
张贵听阳震中如此一说,总算松了一口气。只是阳震中脸色一沉,接着说道:“不过依照朝廷律例,若是有人告发官员,被咱们锦衣卫遇上,无论那人是否诬告,须得仔细勘查,否则咱们锦衣卫也脱不了干系。是以面子上的事情咱们还要做一做,免得被奸诈小人告到朝廷,大伙都有麻烦。”
张贵哼了一声,瞥了阳震中一眼,大摇大摆地坐回到椅子上,双腿撇开,大剌剌地说道:“烦劳阳大人拿出一个章程,本官听从发落便是。”
阳震中笑着说道:“张大人言重了,言重了。本官所说的勘查,无非是问张大人几句话,再写一份折子递到内阁。这不过是虚应差事罢了,张大人不必多虑。至于你属下这员偏将嘛,不妨先交由咱们锦衣卫拘押,待判明他诬告之后,立时锁拿进京,投入诏狱,不愁他不招供。”
阳震中说到这里,右手一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