殴,这才陪着厉秋风和慕容丹砚走下了大船,沿着来路向东安城走去。慕容丹砚笑道:“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。丁先生家财巨万,将银子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,才能采办到这么多东西。”
慕容丹砚说到这里,略停了停,这才接着说道:“咱们这只大船虽然备齐了出海所需的东西,不过还有三只大船运送扶桑人与咱们会合。三只大船所需的东西更多,不晓得丁先生如何应付?”
丁观陪着笑脸说道:“穆姑娘尽管放心便是。阳大人是何等人物,派出三只大船到东安城来与咱们会合,事先必定筹划妥当,咱们只须在东安城安心等候便是。”
三人谈谈讲讲,一路走回东安城。丁观将厉秋风和慕容丹砚送回于家老店,这才告辞离去。此后厉秋风和慕容丹砚住在于家老店安心等候,每日一起读书聊天,倒也并不寂寞。厉秋风自幼跟随师父修习武艺,闲暇之时虽然也要读书写字,不过只是虚应差事,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过书卷。他一直以为读书是一份苦差,只是静下心来仔细,才发觉书中另有天地。厉秋风心下惊喜,又有一些懊恼,暗想早知如此,当年我在蜀中跟随师父之时,应当多读书卷才是。以前我以为与敌人一争高下,单凭武功高低即可,读过这些书卷才知道,想要成就大事之人,只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