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存心拿我开涮?’。
孟寒微微摇头,‘刚说樊老爽快,樊老就开始跟我装糊涂,我若是什么都不知道岂敢跟你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!气师兄会扒了我的皮的!’。
樊端辩驳道‘我二十岁之前加入学院,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,我为学院留过血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’。
孟寒摆手打断道‘所以我是请你去死!而不是亲手对付你!’。
樊端神情有些落寞,‘我需要理由!’。
孟寒起身,整理好身上褶皱,在他看来樊端不会束手就擒,最后还是要他亲自动手,‘十年前铁浮屠的学生大荒流和温觉的事,幽冥界入侵时内院钟摆时浩和怀亮的事情,单这两件事就够你死上一百次都不嫌多!’。
樊端急了,‘我做这些事是为了···’。
孟寒冷漠打断道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!’。
樊端甚是疑惑,情绪激动的难以用笔墨形容,‘哈哈!你知道?你怎么会知道?你若是知道···’。
说到最后他又有些无话可说,这些事孟寒知道似乎也并不出奇。
孟寒往前迈步,强调道‘是的!我知道!我知道你做这些事情是为了帮我返回学院,你认准了气长老心存善念,不愿掀起战火,第一学院只能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