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毒,我的毒,你解不掉,你老子来还差不多!’。
说完,连奴儿又开始流鼻血,除了鼻血之外,他的眼角也开始渗出细小血蛇。
连奴儿神情如厉鬼,满脸鲜血,‘你、你是用那蜡烛下毒的?’。
石佛吹灭蜡烛,小心翼翼将半截蜡烛放入怀中,‘算你有些见识,在毒道之上你确是比其他人走的更快,但这绝对不是你来挑衅我的理由,好在我杀心不重,你退出丹会,我放你活命!’。
连奴儿还想逞强,一想到身上所中的剧毒又不敢多言,他知道,最恐怖的毒素不是让人肠穿肚烂,浑身腐烂而死,那太表面了。
真正恐怖的毒素是你明明知道自己中了毒,在流血,在腐烂,甚至正在走向死亡,而你一点感觉都没有,你只能在沉默中走向死亡。
正如他现在的处境,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苦痛,可就是不停留鼻血,继眼眶渗出鲜血之后,他的耳朵也开始流血。
他害怕了!
连家小少爷连奴儿真的害怕了!
‘好!我、我退出!’,连奴儿只迟疑了两个呼吸就做出对他最有利的决定。
石佛以冷笑回应,专心致志的炼制丹药。
当连奴儿走下广场,他鼻血止住,眼角、耳朵也停止了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