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风,而后上前给了关相一巴掌。
啪!
这一巴掌声音极大,打在脸上疼痛倒是还能接受,就是心灵上的羞辱快要冲破关相的心理防线。
郝四郎并不着急,绕着关相游走,时不时的在她身上添一条伤口,他的指甲比匕首还要锋利。
‘殷十三!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是懦夫!放任这个小姑娘替你去死,你真的安心吗?就不怕将来突破道法心魔作祟?’。
关相紧随其后的喊了一嗓子,‘师兄快走,不必管我!我与这侏儒玉石俱焚!’。
‘我先送你上路!’。
风下大山的裂痕当中本就不隔音,加上殷十三又确实没走远,这几声听得真真的。
殷十三肺子都要气炸了,现在想的不是关相以自己死亡换取他活下去的情谊,而是埋怨关相这蠢货自以为是,但凡是她躲在哪里老实眯着,他们两个就都有活下去的可能。
眼下倒好,他只能回去救援关相,然后送给郝四郎一个doublekill!
他刚转身,就看到唐二白迈着四方步,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。
‘二白!’,在这里看见关相和看见唐二白绝对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,看见关相意味着他和关相都要死,看见唐二白,则是有很大几率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