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,不要含糊其辞,现在我不想领教孙大人和稀泥的功夫!’。
孙皓首晃动一头的白发,停下脚步,声音低沉,蓦然说道‘真话总是无情的,世子想要问我的看法,我只能说万事万物都不会空穴来风,既然有谣言说梁州军惧怕世子,那世子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,稍后我会向信王殿下提议,由世子殿下领军出征,将梁州军阻拦于明王郡境内!’。
余青延冷笑道‘孙将军是想要我幽州分崩离析,带兵?幽州哪还有大军?孙将军是想要我领祁连郡守军迎战吗?还是再干脆些直接带寒叶门门徒迎战?我掀开底牌,你认为父王还能容下我?父王要剪我羽翼,我一定要反击!’。
信王和余青延现在能相安无事是因为余青延一直在装儿子,可他远在明王郡,手底下又有祁连郡守军和寒叶门精锐,他再想装儿子,信王也不敢再心安理得的当他爹呀!
一旦余青延站起来了,信王一定会打断他的腿!
所以,余青延说幽州分崩离析也不无道理。
余青延有余青延的忌惮,孙皓首也有他自己的考量。
道理他都明白,但是幽州必须得解决现如今存在的问题。
最大的问题就是信王不想交权,余青延已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