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招谁惹谁了,我婆娘才二十岁,我们还没成亲,凭什么杀了人要给他送出城?姥姥!虎王在的时候,俺们老百姓才不会这般窝囊!’。
这人越说越气,说到最后已是伏地痛哭,二十多岁的汉子声泪俱下,让人同情,更加让人愤懑。
百姓们的情绪又被点燃,推搡着官兵要阻拦钟太良和十方脚步。
钟太良对着官兵点了点头,官兵硬着头皮挥舞刀鞘拍打百姓,霎时间呜呼惨嚎声不止。
钟太良冷冷逼问道‘老三,和我争了这么久,难道只学会蛊惑刁民这一招?’。
钟太平摇头,‘今日我多送大哥一句话,得道多助失道寡助!’。
‘漂亮话谁都会说···’。
钟太良只能够说出这半句话,因为他看到陈家锐士前有一人翻身下马,他和一个漂亮女子共乘一匹战马,此人身高六尺有余,往脸上看很是年轻,五官算不得精致,却很清秀,尤其是那双墨色瞳孔堪比夜空神秘,穿着一身紫色大氅不会显得老气,反而有些英武超然。
这人像是天边太阳耀眼,他一出场别人都显得黯淡无光。
他当然不会是别人,正是唐二白是也。
唐二白一手垂在身下,一手按压腰袢悬挂剑柄,孤身一人面对着钟太良、钟太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