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’。
‘先生自便,我去去就回!’。
说完,也不理会几人反应,大步走进地火林。
乍一听闻战争诗,邹少尚三人在脑海中已构思出千军万马的恢弘场面。
可这诗并没有荡气回肠,没有豪气冲云霄。
好像一把利剑,捅在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越是细细品味,越是疼!
葛大浪上过战场,亲眼目睹过军中同袍死在自己眼前。
早上一起吃饭说着荤笑话的兄弟,到了晚上连具全尸都凑不齐。
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。
葛大浪蓦然起身,老泪纵横。
‘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!’。
‘妙哉妙哉!’。
‘诸君莫笑,征战无回!’。
‘古来征战几人回!’。
‘昔日的老兄弟们,弟弟想你们了!’。
一边说着,一边默默走远。
邹少尚、潘银莲感触颇深,心中沉甸甸的离开文火亭。
就连肚子里没几滴墨水的秦横也眼圈发红。
抹了把眼角泪水,秦横看向茫茫无尽的远方。
‘他娘的,老唐这诗写的-尿性!古来征战,几人能回?到最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