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果酒。
殷莹、郑玉农要了几盘蜜饯,和点点小声聊天。
钟太平喝了几杯果酒,有些上头,脸色微红,直勾勾的盯着唐二白。
旋即,噗嗤笑出声来。
‘唐二白,我很好奇,你到底是哪里来的?’。
‘姜应飞如何?年少有为,不过双十年华,突破至先天之境,未来成就,不可限量’。
‘不还是倒在了十八花魁的石榴裙下’。
‘再看秦横、陈留地、齐飞三人,虽是少年英武,可终会在酒色上吃大亏’。
‘唯独你,进了桑凤的房间却没越雷池一步’。
‘守着南宫到现在,仍旧清清白白’。
‘知道我喜欢你···’。
唐二白赶紧比了个禁声的手势,可不能让钟太平继续说下去。
如果非要有人喝点酒做些什么,那应该是唐二白来占据主动。
而不是钟太平。
况且,有人来了!
钟太平转头,看向门口。
门口站有一人,穿着古朴长袍,脸上带着面具。
面具上描摹着巨龙、蔷薇花,半个無字。
唐二白弹出一道指风,指风悄然无息,击中钟太平脖颈。
钟太平激灵打个冷颤,瞬间酒醒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