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二白笑了笑,‘白痴!连什么时候下毒都不知道!’。
范栗泱认真回想,试探道‘从那阵若有似无的馨香开始,我们已经服下解毒丹药,你的毒···’。
范栗泱想说不管用,却没有足够的底气,刚刚唐二白露出的两手足以证明他的手段。
唐二白掰着手指头解释道‘香气是第一种毒,妖兽血液是第二种毒,烟麻就混在血液中,至于第三种毒,则是刚刚散在风中的花粉’。
范栗泱细细感应,似乎体内没有异样。
‘三奴,不必信他,动手!’。
范栗泱不敢冒险,却敢让别人冒险。
三奴进退维谷,你当我傻?这小子说的头头是道,没准真的中招了。
唐二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三个,‘无妨,我的毒没那么霸道,稍微动用些灵气要不得你们的命!’,
‘三奴,动手!’。
范栗泱想用三奴的命赌一把,就赌这世上没有如此诡异的毒。
三奴提气,灵气刚刚冲出丹田,就浑身发热,经脉胀痛,嗓子眼一甜,喷出一口鲜血,鲜血落地,竟然在缓慢蠕动着。
大奴看在眼里,惊呼道‘你下蛊!’。
唐二白摆手道‘算不得蛊!是些虫卵!’。
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