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坑了唐二白,坑了天意宗。
在云隐婆婆看来,这些是有必要的。
自古以来,众所周知的道理,没有永恒的朋友,也没有永恒的敌人。
唯有利益永恒。
孔长东停下脚步,身后跟来的年轻弟子差些撞到孔长东。
云隐婆婆蓦然回首,冷冷的注视着孔长东。
孔长东的脸色比纸还白,眼睛却像樱桃那般红。
‘不该是这样的!婆婆,做人做事不该是这样的,诛妖盟和天意宗是盟友,我和二白是朋友,于公于私,我都不能答应你!’。
云隐婆婆眼中寒芒收缩,‘不能答应,又能如何?你想叛出宗门?’。
孔长东忙挥手,‘长东不敢,长东一饮一啄皆出自宗门,我这一生甘愿为宗门出生入死,但我们不能这样做!’。
‘这次,长东觉得,婆婆错了!’。
云隐婆婆第二次以梨花杖敲击地面,‘你究竟想怎样?’。
孔长东后退半步,‘我想断了婆婆念想,我这就去告诉二白!’。
‘你敢?’。
云隐婆婆并不动怒,语气平静却充满杀意。
孔长东两脚一软,半跪在地,动用灵气经脉就针扎一般的疼痛,脑门上满是虚汗,浑身上下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