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肩站立,四只眼睛盯着城下茫茫无尽的夜色沉默无语。
好半晌,陈留地扛不住城墙上的刺骨寒风,吞吐喘息,嘴边尽是白雾,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狐裘大衣长吁短叹。
‘丁卯,你说梁州是不是对不起二白?’,问出这话时,陈留地想的都是唐二白为梁州做的事,他为梁州做了很多,梁州却没能给唐二白什么。
丁卯嘿了一声,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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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心的事情你别问我,陈二,你说现在二白和那群骑兵交没交手?’。
陈留地自嘲笑了笑,他真是闲的,问丁卯这小子这样的问题属实是扯淡。
‘我怎么知道!安心等着就是!’。
丁卯咂了咂嘴,‘陈二,你还是回去吧!城墙上风大,你这身子骨吃不消的!’。
陈留地打趣道,‘你在说我虚?’。
‘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’。
正当陈留地、丁卯聊天打屁之时,陈留地麾下亲兵急匆匆赶来。
‘报!报!将军,紧急军情!关下军营遇袭,死伤惨重,营中大火四起,我军、我军大乱!’。
‘卧槽!’,丁卯震惊出声,甩开两条大长腿直奔西城门,他要驰援西城门外的军营,需要横跨杀狼关,等他赶到军营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