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刺向秦横心口窝。
秦横并不躲避,在长枪距离自己尚有三寸距离之时,这人被火球击中。
噗!
一声闷响传出,鲜血、碎肉飞射,这人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开来,鲜血、碎肉、脏器哪哪都是。
心理素质差一些的军兵捂着肚子,呕吐不止。
就连秦横也一阵反胃,在人群中瞧见了左右腾挪的章通,旧仇新怨涌上脑海,秦横哇呀呀大叫着冲向章通。
剩下的裨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阻拦秦横,可他们哪里是秦横的对手,被秦横斩杀一人,被灵武火炮炸伤一人,剩下的那个裨将再不敢和秦横动手,只能同守卫城门的军兵汇合在一起,也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为数不多的安全感。
秦横顺利近身,对着章通脑袋劈砍出一刀,偃月刀破风,发出呜呜声响。
章通一个驴打滚滚到一旁,起身架炮,对着秦横连轰三炮。
砰!砰!砰!
这三炮都没命中秦横,最危险的一次,火炮击中秦横身后地砖,地砖碎裂,气浪掀翻秦横,秦横重重摔在地上。
秦横起身头晕眼花,耳膜轰鸣,意识模糊间他看到守卫城门的士兵弯弓搭箭,稀稀拉拉的射出几十根箭矢,这样的箭阵威力肯定比不上城墙上射出的箭